冬至に食べるもの

冬至は台湾でも12月22日で同じなんだけど、
台湾には冬至にカボチャを食べたり、ユズのおふろに入る習慣がないよ。
台湾では冬至のときには湯圓を食べる習慣がある。
湯圓を食べることで、陰の気がきわまったこの日に食べることで、陽の気を呼び込むという意味があるよ。

湯圓というのは、白玉だんごのようなだんごの中に具が入ったもので、
そのまま出されるのではなく、若干味がついたお湯の中に沈んで出される。
具としては、ごま、肉、ピーナッツ、小豆なんかがある。
ごまとかピーナッツはペースト状というよりももっと緩い具が入っている。

白玉だんごと書いたけど、それとそっくりのような形状のもののほか、
ピンクとか色つきのものや小型のものもある。
ただ、色つきや小型のものには具が入っていなかったりする。


写真を載せてみたけど、湯圓は冷凍食品で売っているので、家でわざわざつくる必要もないよ。
つくり方としても、お湯に冷凍のままの湯圓をぶち込んでゆでれば完成する。
それを容器に移してレンゲで食べるだけだよ。
味やお手軽さから考えても、湯圓自体はおやつや夜食になるよ。

日文字典與日語學習(2)

※本文主要是談學日語時,選用電子字典或傳統字典的考量。關於背字典的問題,請參考本站的「外語學習與背字典」這篇文章。

對於在學日文的人而言,日文字典當然是很重要的工具書。講到「日文字典」,可能有不少人會想到日華字典。如果在日文的書籍或是日文的媒體上看到不懂的日文詞彙時,只要稍微查一下日華字典,就可以知道這個詞的中文意思。

從廣義的觀點來看,「日文字典」還包括日本人平常用的國語辭典。

對初學日文的人而言,日本人用的國語辭典似乎是遙不可及的領域。其實,對於那些常逛日文網站、常翻日文雜誌,或是常看日文動漫畫、玩日文的電玩,而且有心加強日文能力的人而言,日文程度大約只要到日檢的N4級左右時,就可以考慮使用日本的國語辭典。日本的國語辭典其實也是非常有用的學習工具。

使用日本的國語辭典的好處是可以訓練用日文的邏輯來思考日文。很多學日文的人詞彙看得多、背得也多,但是講出來的日文卻是中文邏輯的不三不四的日文。使用日本的國語字典就是突破「中文邏輯的日文」這道牆的手段之一。

由於日本的國語字典本質就是「用簡單的日文來解釋各種日文詞彙」的最佳範例大整匯,所以有日語N4級程度的人其實已經有看懂日本的國語字典中的詞條解釋的能力。如果詞條的解釋中出現了看不懂的詞彙的話,只要用同一本字典繼續查下去,就可以得到答案。

也就是說,日語N4級程度的學習者已經足以靠日本的國語字典來「自給自足」學習。日本的國語字典的使用門檻並沒有那麼高,而且有助於擺脫「中文邏輯的日文」,學習者也可以養成用日文的邏輯來學日文的習慣,不再過度依賴中文仲介。

在台灣,大部分的國語字典一直在原地踏步,沒有因為時代變化和資訊發達而適時加入新詞。這些字典收錄詞彙往往停留在二三十年前,甚至三四十年前的資訊水準。所以台灣的紙本國語字典頂多只能賣給低學年的小學生,高學年的小學生可能已經不夠用了。台灣人如果要查一些比較進階的中文字詞的話,唯一的選擇就是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而已。除了教育部的線上國語字典以外,幾乎沒有別的選擇。從語言及文化而言,這是非常悲哀的事情。有些資訊素養不足的人只是看到「教育部」這三個字,就會把這種東西捧為聖經或是真理,其實這樣的觀念不正確。這也反映了台灣的教育並沒有讓大眾學會思考和分辨事理。其實有點語學及資訊素養的人都知道,教育部的線上國語辭典的內容參差不齊,編輯委員並沒有花心思控管品質。撇開教育部國語辭典問題,其實台灣坊間的日華辭典也有很多錯誤,而且大部分都沒有改版,信用度不高。至於流用這些日華辭典資料的華文電子字典的信用度當然也不會好到哪去。

※關於日華辭典的錯誤實例(而且影響到翻譯人員水準的實例),本站已在「日文的「絆」(きずな)」及「翻譯漫談」這兩篇文章中稍微提過。(2013/10/2)

在日本,國語字典的種類非常多,包括三萬詞條的口袋型國語辭典、五六萬詞條的小型國語辭典、十萬到二十萬詞條的中型國語辭典,甚至四十萬詞條以上的大型國語辭典等。一般日本人通常不會用到四十萬詞條以上的大型國語辭典,因為大型國語辭典是由十幾二十本磚頭樣的書構成的字典。一般人買不起,用起來也不方便。不過十萬詞條以下的小型國語辭典或是十幾二十萬詞條的中型國語辭典卻是非常實用的工具書。這一類中小型的國語辭典每隔幾年就會重新修訂一次,加入新的詞彙或是對舊有詞彙加上新的解釋。字典為了趕上時代變化,會不斷累積以及修訂詞彙,於是資料庫就越做越強,權威性也就越來越高。所以日本的國語辭典在資訊的質與量均可滿足日本的大學生或是社會人的需求。由於各個字典中的各項詞條解釋都是著作,當然都享有著作權,因此同一個詞條在不同的人編的字典中的解釋不可能一樣,否則業者和編者都會吃上官司,賠一輩子都賠不完。所以日本的業者在編字典時會花很多心思,想辦法把詞條解釋得比別家字典好。日本人在選購小型或是中型國語辭典時,也可以多方比較參考,看誰的詞條解釋最細膩。不會像台灣只剩下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這種一言堂世界,幾乎找不到第二種參考資料。

※關於教育部線上國語辭典的問題以及日本字典文化的詳細事情,可以參考本站的「字典與文化(1)(2)(3)(4)」這四篇文章。(2013/04/23追記)

日本的大眾國語辭典當中,比較有代表性的是岩波書店的《廣辭苑》和三省堂的《大辭林》。《廣辭苑》和《大辭林》都是二十萬辭條以上的中型國語辭典。在台灣,一般紙本的國語字典往往只收錄一些常見的一般詞彙,不太收錄專有名詞。不過日本的廣辭苑和大辭林這兩本國語辭典不但收錄了一般詞彙,也收錄了許多人名、地名等專有名詞。如果要查漫畫家手塚治虫或是長谷川町子的話,《廣辭苑》和《大辭林》都查得到。不過就常識而言,字典在收錄日本的人名時,往往是收錄已故的名人的名字。《廣辭苑》的詞條的解釋編排原則是越古老的解釋排在越前面,而《大辭林》的詞條的解釋編排原則則是現代用法排在前面。由於二十萬詞條是個非常大的數目,因此《廣辭苑》和《大辭林》並非只是單純的國語辭典,也可以算是一種小型的百科全書。

《廣辭苑》和《大辭林》這兩部國語辭典之所以說有代表性,是因為日本的電子字典通常會用這兩部字典中的其中一部為號召,然後再搭配其他特殊字典或是外語字典來行銷。日本電子字典和台灣電子字典的不同之處是在於,日本的電子字典的日文字典或是英文字典資料都是由專業的出版社所提供,而且這些出版社提供的資料都是具名資料,權威性相當高。反觀台灣的電子字典中的中文字典和英文字典資料庫則往往來源不明,沒有人知道這個資料庫是誰製作的,而且中文字詞部分的資料非常薄弱。當然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因為台灣沒有什麼專業的字典出版業者,電子字典業者當然也找不到具有權威的字典出版業者加持。

由於日本的電子字典的資料庫非常豐富,因此有些正在學日語的人多少會有購買日本電子字典的欲望。

電子字典的資料庫真的非常豐富,而且按幾個按鈕結果就出來了,而且攜帶方便。從便利性的角度來看,電子字典完全優於傳統的紙本字典。然而,對正在學日文的學生而言,電子字典未必絕對優於傳統的紙本字典。

◆◆◆

電子字典和紙本字典雖然可能用了同一個資料庫,但是由於這兩種字典的媒體形態完全不同,資訊的傳達效果也會完全不同,因此就算兩種字典就算有同樣的字詞解釋,對使用者而言,感覺會完全不同:

如果用日文的電子字典查「むずかしい」這個詞時,使用者只要鍵入「MUZUKASII」即可。這個過程中,使用者面對的是A、I、K、M、S、U、Z這七個非日文的按鍵。按完這些非日文的按鍵之後,「むずかしい」這個詞條的資訊就會出現。也就是說,使用者在擷取「むずかしい」的過程中,只是在按按鈕而已。按完「M」之後再按「U」,然後再按「Z」、「U」、「K」….等。在這個過程中,使用者按完一個按鈕後,就要找另一個按鈕。而這些按鈕上寫的都是英文字。使用者是透過一個和日文完全無關的介面來獲得最後的資訊。當使用者知道自己按對按鈕時,就只要專心找下一個按鈕即可,不用回想自己剛才按了哪個按鈕。

使用紙本字典查「むずかしい」這個詞時,使用者做的事情則是「比對」。當使用者找到「ま行」音時,就開始看著字典頁面角落的文字進行「比對」。先從「ま行」音當中找出「む」字頭的部分,然後再檢查第二個字是不是「ず」,然後再檢查第三個字是不是「か」,依此類推。雖然使用者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對,但是在比對的過程中,使用者並不是單純地只看到「比對中的那個字」,也會強制看到「比對完了的字」。例如當「む」比對完之後,開始比對「ず」時,使用者在字典上看到的詞彙一定全部都是「む」開頭的詞彙。儘管使用者的目標是找出第二個字為「ず」的詞彙,但是免不了會看到第一個字是「む」的詞彙。因此使用者在比對過程中並不是單純地找「ず」這個字,而是在找「むず」這個詞首。也就是說,在使用紙本字典的過程中,使用者腦子裡會不斷用「むずかしい」和字典資料進行比對。當使用者找到「むずかしい」這個詞彙時,「むずかしい」這個詞已經在使用者的腦中反復地處理過很多次了。

儘管紙本字典上的詞彙解釋可能和電子字典上的詞彙解釋完全相同,但是由於兩種字典的介面不同,因此媒體的使用者對於兩種相同的資訊結果的感受性也會有有所不同。如果從資訊的搜尋效率來看的話,其實不論是電子字典或是紙本字典,查一個日文詞彙的時間大概都不會超過一分鐘。然而在這不到一分鐘的過程中,使用紙本字典的人腦子已經不知不覺地把這個詞彙處理了許多次,而使用電子字典的人卻處理的則是和日文無關的英文鍵盤。因此使用紙本字典其實有助於新詞的記憶,從這個觀點來看,電子字典的表現並不如紙本字典。

如果從攜帶便利性的觀點來看的話,一台裝了幾十種字典資料庫的小小的電子字典似乎遠比一本只有一種字典資料庫,而且大小、重量像磚頭一樣的紙本字典要來得方便,這是不爭的事實。但是真正的問題是,有必要把字典帶來帶去嗎?對於經常到日本旅行的人而言,一台小小的電子字典確實攜帶方便,而且實用性高。然而對於正在學日文的學生而言,字典真的有必要帶來帶去嗎?對於正在學日文的人而言,手邊有個資料量龐大而且攜帶方便的電子字典的話當然不是壞事。然而一般學日文的學生在學校或是補習班所面對的日文教材往往是註解清楚、完全不需要用到字典的資料。就算註解不清,老師也會想辦法說清楚,所以字典其實無用武之地。在這種情況下,「攜帶方便」只能算是一種潛在的優點,而非實質的優點。

在台灣的公共場所 (例如學校、補習班、圖書館) 中,如果公然拿出一台高級電子字典使用的話,就要有「上個廁所電子字典都不能離身」的覺悟。如果電子字典一離身,字典很可能會被喪心病狂的人綁架,而字典的主人大概一輩子都無法看到自己心愛的寶貝了。而這種損失並不只是字典實體價格的損失,未來幾天甚至幾週的讀書計畫、未來幾週甚至幾個月的情緒,甚至學生的純潔的心靈、善惡觀、人生觀、社會信任感都有可能會受到影響。因此字典主人的實質損失恐怕是字典本體價格的十倍甚至百倍以上,爸爸媽媽努力調教出來的小孩的純潔心靈可能因為這種喪心病狂的人而出現裂痕。在台灣,由於很多公共場所都會出現這種喪心病狂的人,因此台灣經常會因為這些人的關係而付出龐大的社會成本 (而且諷刺的是這種人通常不會得到報應,而且一再侵蝕大眾的努力)。從這個觀點來看,對一般學生而言,「攜帶方便」未必是電子字典實質的優點,而是現實環境中不易實踐的功能。

由以上的分析來看,日文電子字典真正的實質優點似乎只剩下龐大而且具有權威性的字詞資料庫。然而,這些資料庫真的那麼有用嗎?由於日文電子字典的銷售對象主要是日本人,因此字典資料庫主要是針對日本人的需求而設計。一般正在學日文的台灣學生就算有一台日文電子字典,真正會用到的功能大概還是最基本的「國語辭典」功能而已。英日文都有一定程度的學生可能偶爾會用到裡面的英文字典的功能,有一定的的日文程度而且有旺盛的求知欲的人可能還會用到百科事典的功能。其他雜七雜八的字典資料庫恐怕是裝飾意義大於實質意義。因此,從一般學生的角度來看,買一台日文電子字典的實質意義其實只添購一個價位在數萬日元的「日本的國語辭典」而已。雖然這個「日本的國語辭典」還附有許多其他字典功能,但是這些功能只能算是一種不易實踐的潛在功能,而非實質功能。雖然字典的本質就是一種「備用」的工具,而且種類、功能越多越好,但是對於財力有限的人而言,花數萬日元購買一台日文電子字典,結果只用到數千日元的「國語辭典」的功能,這種行為恐怕不是一個很有效的投資。

◆◆◆

由於電子字典和紙本字典的介面不同,因此財力有限的人在兩者之間進行投資抉擇時必須先認清自己的需求:

對於那些每天都要看日本網站、看日文雜誌、看日文漫畫、或是打充滿文字的日本電玩,而且英日文都有一定的程度,有可能用英文來學日文或是用日文來學英文的人而言,電子字典當然是理想的選擇。雖然用電子字典和紙本字典查一個日文詞彙幾乎都不會超過一分鐘,但是兩者之間仍然可能會差上十幾二十秒。由於閱讀日文網站、雜誌、漫畫,或是遊戲中的日文會面對非常龐大的資訊量,使用者可能動輒要查上十幾二十個詞彙,而且查字典的主要目的只是為了進行「意思確認」,而非細細品味,在這種狀況下,電子字典的效率就遠高於紙本字典。此外,電子字典只要用一根手指就能輕鬆操作,對於查詢大量詞彙時遠比使用紙本字典要來得輕鬆。

至於那些想要在書桌前靜靜地品嚐學校或補習班提供的日文補充教材或是自己找到課外日文書籍的人而言,紙本字典才是王道。因為翻閱紙本字典的行為有助於新詞的記憶,而翻閱紙本字典的途中,可能還可以意外發現一些其他有趣的詞條內容,而就算已經找到自己想找的詞彙,這個詞彙同一頁當中也可能出現一些有趣的資訊。這種感覺就像是到一個未知的國度旅行,雖然我們會設定目的地,但是在旅途當中仍然可能發現值得品味的新奇的事物。因此使用紙本字典不但可以容易記住自己查的詞彙,甚至可能在查詢途中記住額外的有趣的新詞。這是目前日文電子字典介面上無法做到的事情。

當然,可能有人會質疑:字典上能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呢?

如果是三萬詞條到五萬詞條左右的字典的話,這些字典主要是收錄一般詞彙,可看性可能沒那麼高。然而收錄詞條數約在十萬前後的日本國語辭典在功能上已經非常接近小型百型全書。如果一本十萬辭條左右的字典中的基本詞彙有五六萬個,這就代表剩下的四五萬個詞條是一些專有名詞、特殊用語或是新詞,甚至可能還附有小插圖或是小表格解說。例如隨機翻到和日本的城堡的相關的詞條時,字典可能會用幾個插圖來表現日本的城堡的形態分類。如果翻到日本內閣的相關辭條時,字典上可能會列出日本的行政體系以及各部會關係圖表。這些詞條、插圖、表格就是理解日本文化的入口,而且這些正是字典業者花盡心思用來對抗其他字典的賣點,製作得非常精緻而且易懂。

因此,在翻閱一本日本的紙本國語辭典時,經常會意外發現一些非常有趣的小知識。目前的日文電子字典的介面設計根本無法達到這不可預期的效果。而另外一個要注意的是,字典的功能並不是只有解釋詞彙的意思而已,紙本字典裡面還有日本地圖的古今地名對照、品詞分類、漢字解說、歷史年表、日文的書寫知識、季語、敬語知識等。這些附錄部分頁數或許不如詞彙解釋部分的頁數那麼多,但是這也是理解日本語言、文化,甚至國語政策的重要資訊。使用電子字典的人往往會忽略這個部分的資訊,但是對於使用紙本字典的日語學習者而言,很容易翻閱到這些頁面。

一本詞條數在十萬前後的紙本字典,價格大概只有一般日文電子字典價位的一兩成左右,在重量和大小上也不會像紙本的《廣辭苑》或《大辭林》這種大磚頭級的字典那般不便,而價位上大約也只有這兩塊大磚頭的一半而已。在資訊量方面,十萬詞條的資訊量其實已經非常接近小型的百科全書,絕對可以滿足日語學習者的好奇心。而省下來的錢其實還可以去購買其他日文電子字典上所沒有的資料。畢竟外國人在學日語時的資訊需求和日本人不太一樣,學日語的人比較需要一些詞彙的辨析或是句型方面的特殊資料,而這些資訊偏偏就是目前日文電子字典比較薄弱的地方。

很多正在學日文的人在選購日文字典時,往往只著眼在「資料量」。「資料量」當然越大越好,但是這些資料並不便宜,而且未必實用。就算使用者將來可能會具備使用這些資料的能力,但是當使用者具備使用這些資料的能力時,恐怕這些資料也已經過時了。對於財力有限的人而言,花大錢買一堆龐大卻無法及時使用的資料並不是聰明的投資行為。既然財力有限,就應該看準方向來投資。當然,對於財力近乎無限的人而言,同時投資「資料量」和「實用度」也未嘗不是壞事。

相關文章連結:
日文字典與日語學習(1)

願い事の言い方

台湾の寺院や祖廟などで願い事を言うことがあるかもしれないけれども、
もしかしたら台湾にいる神様なのだから、日本語よりも台湾の言葉で言ってみたいという思いが出てくるかもしれない。

さて、日本人としてよくありがちな願い事の言い方として、
「神様神様、どうか私の願いをかなえてください、お願いします!!」みたいなのがあるよね。
これを強いて翻訳すると、こんなふうになる。
神啊 請實現我的願望吧!(shen2a qing3 shi2xian4 wo3de yuan4wang4 ba!)
神啊 讓我的夢想實現吧!(shen2a qing3 wo3de meng4xiang3 shi2xian4 ba!)

まず、神様の呼び方だけど、神様ではなく、神よ!みたいな言い方になるのかな。
偉い人には名前の後に「大人」「閣下」をつけると「「先生」と「さん」」では書いたけれども、日本語のように、神の後に「様」に相当する言葉はつけない。
今正面に見える神の名前がわかれば、その名前を唱えることはあっても、やっぱり「大人」「閣下」とかはつけないだろうね。

ただ、こういう漠然とした言い方は現実的にはどうかとおもう表現だよ。
台湾人はより具体的に願いことを言うことの方が多いと思うよ。

日本語でお願いするときも同様だけれども、
神様にお願いする言い方としては、使役型アプローチと自己宣言型アプローチがあると思う。

使役型の場合は、「讓~吧」とすればいい。
どうか希望の会社に就職させてください。
讓○○公司錄用我吧(rang4 ○○ gong1si1 lu4yong4 wo3 ba)
讓我順利找到工作吧(rang4 wo3 shun4li4 zhao3dao4 gong1zuo4 ba)
どうか好きな彼女と結婚させてください。
讓我和○○○結婚吧(rang4 wo3 he2 ○○○ jie2hun1 ba)
どうか志望校に合格させてください。
讓我考上○○大學吧(rang4 wo3 kao3shang4 ○○ da4xue2 ba)

宣言型のときは、「我(一定)會~!」とすればいい。
我一定會被○○公司錄用!(wo3 yi2ding4 hui4 bei4 ○○ gong1si1 lu4yong4!)
我一定會順利找到工作!(wo3 yi2ding4 hui4 shun4li4 zhao3dao4 gong1zuo4!)
我一定會和○○○結婚!(wo3 yi2ding4 hui4 he2 ○○○ jie2hun1!)
我一定會考上○○大學!(wo3 yi2ding4 hui4 kao3shang4 ○○ da4xue2!)

神頼みはどういうときに行われるかといえば、受験とか兵役のくじ引きとか宝くじなどだよ。
台湾では、こう言うときがやっぱり人々が御利益を願う場面なんだね。
ちなみに、台湾では御利益のことは「靈驗」(ling2yan4)と言うよ。

以上書いたことは、個別の宗教的な事情を余り配慮せず、一般的に外国人が言って妥当で通じそうな言い方を書いているのであって、
個別の宗教によっていろいろな言い方があるだろうことはもちろん理解しているし、そのことを否定しているわけではないから、誤解しないでね。

日本的肉食文化(3)

日本在西元前三世紀左右進入農耕時代。七世紀時禁止屠宰牛馬,八世紀時政府又下令禁止殺生。所以八世紀之後,日本人開始忌諱吃肉,而且對宰殺牲畜或是吃肉的人的印象也不好。

由於吃肉必須要到山裡面打獵,古時候的日本人認為山是危險的地方,到山裡面可能會被野獸攻擊,也可能被妖怪抓走,所以一般民眾也不會刻意冒險去找動物殺來吃。

在現代人的眼中,所有動物身上的肉都是「肉」,不過古時候的日本人忌諱的「肉」是獸類的肉,也就是四隻腳的動物身上的肉。所以古時候的日本人吃禽類的肉的禁忌不像吃獸肉那麼強烈。至於魚類的外觀和陸地生物差異非常大,所以古時候的日本人以為魚是別的物種。所以日本人的觀念中,「吃魚」不等於「吃肉」。

雖然大部分的日本人不吃肉,另外,住在山村裡的人只能靠打獵維生,山村資源就是山產或是山上的野菜。山村民眾要和平地民眾交換東西,就只能用肉而已。另一方面,日本還是有少部分的饕客會對肉感興趣。

由於吃肉是罪過,山村的民眾和饕客為了避人耳目,就發展出了用植物名稱來代替動物的暗語。例如用把馬肉叫作「さくら」(櫻)、把鹿肉叫作「もみじ」(紅葉)、把山豬肉叫作牡丹。

暗語本來就是在檯面下流傳的東西,大家是跟著用而已,也沒有必要多問。所以這些暗語的由來已經無法「完全考證」,頂多只能推測出「可能的由來」。

馬肉叫「さくら」(櫻),可能是因為馬肉剛切下來時的顏色和櫻花的顏色相近。

鹿肉叫「もみじ」(紅葉),可能是因為古時候的和歌有提到楓葉變紅的時期是獵鹿的時期。也有人認為鹿肉和紅葉的關係是來自於日本的紙牌遊戲「花札」中的圖案,當然也有人覺得鹿肉的顏色和紅葉的顏色相近。

◆◆◆


「花札」中的鹿。花札是日本的傳統紙牌遊戲。花札的紅葉牌中圖案之一就是紅葉和鹿。有些人認為古時候的人把鹿肉稱作紅葉可能和花札的圖案有關,不過這種暗語的由來其實已經不可能完全考證。「花札」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山豬肉叫牡丹,典故可能是來自日語的慣用語「獅子に牡丹」。「獅子に牡丹」的意思是百獸之王配百花之王,指非常相稱、調和的配對。日本人把石獅子的獅子稱作「しし」,日語的山豬叫作「いのしし」,由於「いのしし」的後半部分和日語的獅子同音,而獅子又和牡丹有關,結果牡丹就變成山豬的象徵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山豬肉的顏色和牡丹的顏色相近。

除了馬肉、鹿肉和山豬肉以外,古代日本也有吃兔肉的文化。

古代日本人的觀念中,兔子是鳥類而非獸類。因為兔子的行動和鳥非常相近。鳥會飛,兔子會跳,而日語的飛和跳都叫作「とぶ」,也就是說,在日語中,飛和跳是同一種概念。所以古代日本人的觀念中,吃兔肉不等於吃獸肉,因此禁忌沒有那麼強烈。由於古代日本人認為兔子和鳥是同類,所以日語中的兔子的和鳥的量詞都是「羽」。

日本另一個比較特殊的肉食文化則是食用鯨魚肉的文化。在古代日本人的觀念中,鯨魚是海裡面的東西,而且形狀和魚類相近,所以日本人把鯨魚當成一種魚。由於古代日本人認為鯨魚是一種魚,又因為日本人忌諱吃肉,因此古代日本的一些賣肉的店家會把動物的肉稱作「山鯨」的肉,又因為這些店家多半是賣山豬肉,所以「山鯨」也就成為山豬的別名。

相關文章連結:
日本的肉食文化 (1)
日本的肉食文化 (2)